3月的天,似乎就有6月孩子的脸色了。接近20度的气温让我以为第二天就是夏天,忽而又降温,才知道刚才是初春里的一个误解。
我认识的许多人似乎都遵守这样一个规律——天气预报即心情预报。时阴时雨的天气让人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偶尔说的一句笑话所营造的气氛在赢得一片欢笑后,立即随着一阵不阴不阳的风被吹跑了。哎,春天啊!路上猫都没一只,流浪猫们去哪里啦?!不会被crush了吧。。。稍微不小心低一下头,一撮长相ws走路姿势更ws的恶男闯入我的眼帘,真是失策,我应该始终保持抬头挺胸的姿势的。心情一不好,身体也像一棵脱水青菜一样焉下来了。
在图书馆借书,准备拿到以后放在物理课上看。物理老师汉奸似的有点贼头贼脑,虽然人品还不错,从来不点名。汗,于是我利用了她的单纯无知,拖着我同学,决定借好书就翘课去洗澡,早些迎接美妙的晚上:)我同学很高兴的和我说,跟着欢欢真是太好啦!不用上物理课,能早些洗澡,还能借书看!^_^
最近对音乐有一些迟缓,喜欢捧着书。貌似音乐这东西的确有周期的说。本以为这是我资质太太太浅。后来听说灵魂也是如此,心里太平了许多。音乐呢,两头的音乐最能引起我的兴趣——巴洛克和浪漫主义晚期开始。对贝多芬勃拉姆斯莫扎特他们,我觉得自己缺少一定天赋,也或许是人生经历的关系。总之时间证明一切,以上这句话应该到我临终时拿来作总结陈词,报告给我的儿孙们。而不应该在自己20岁刚出头的时候草草下结论。嗯,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呵呵。不过有一件事情应该是真的,音乐中的反叛是我一直比较欣赏的,当然,不应该是那些4'33之流的行为艺术作品。也许这点也是和目前的年龄有关系的吧。前几天和朋友讨论天性和后天培养对音乐欣赏的作用。我想,我对于从小给一个孩子放斯特拉文斯基勋伯格的东西能否扳开其对传统音乐和谐美的认识,乃至以勋伯格为谐和,以莫扎特为不谐和的情境是否会出现的问题仍然持保留意见。
再说说书。《海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以前稳稳的心境现在似乎成了沸腾的开水,只有更激烈的东西才能打动我。于是看了些不太高雅的书。严歌苓——没听说过吧?我也没听说过。手摸到她的《白蛇》立刻抽来,翻了几页,与其说她的文字和我意,倒不如说最近我对汉字比较饥渴。不过现在我把整本差不多看光了,觉得没后悔,很久以来阅读的快乐终于又回来和我拥抱了。太棒了,我又去借了几本名字听起来更强烈的书:《残忍》、《弑父》和一直想看的《活着》。《白蛇》里那些古古怪怪的故事,仍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缭绕着。关于文革,关于兵营,关于人贩子、同性恋、那条头和尾竖立,身体被压扁的狗、自杀、他杀、出卖肉体等等的情节,再一次撞击了我。始终觉得我不是一个好人,因为好人肯定不会喜欢看那么残忍的书的。
啊~~~~blog登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