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开机,连续收到7条的短消息,都说“学习雷锋好榜样”,继而是“生日快乐”。进了大学果然好点了,还记得小学时候每年雷锋节那一天老师都组织我们到新村里去扫地的。。。-_-b
昨天中午和朋友们庆祝生日,其实也就4个人。我,慧,还有他们两个。蛋糕吃到撑,高兴得很。当我许愿时真希望能把这一刻留住。可惜蜡烛总会被吹灭,蛋糕总会破相,所以逝者如斯啊~不过还好,晚上到了家里对着蜡烛和蛋糕又许了一遍愿。双保险哈!说到家里,有趣得很。去年今天他们说给我过20周岁生日,今年的蜡烛还是20岁!我好开心啊!
下午看了一个有点抽搐的电影,其实从海报上就看出来了。晚上呢,去听了音乐会。为响应闻人,这里稍微写一些感想。
迪里拜尔,喜欢声乐的人应该都很熟悉她。毕竟中国女高音一大堆,唱花腔的少的可怜,唱的那么棒的大概也就她和吴碧霞了。听惯了她的唱片,真的到现场去听她的演唱,反而有一些不习惯。虽然有许多不习惯是我预料的到的。
上半场我坐得位置不好,只看得见指挥深情并茂的脸,听得清小号充满男性化的尖锐有力。不过还好上半场值得一听得曲目不多,基只有那首《声乐协奏曲》。其它诸如《我住长江头》等歌曲,可能本来还比较适合她唱。可是管弦乐的配器真是滥到可以!节奏则像赶飞机的,也不是最能体现迪里拜尔声线。而rs的《明天》,其实没有听得很清楚。因为金黄色的乐器上了不少。
中场休息,我们做了一件我认为ws,闻人认为十分平常的事情——换座位。坐到了舞台偏左上的位置,果然整体的音响效果大大提高。经过了角度变换,迪里拜尔也经过了上半场一些歌曲的开嗓,声音比较拉得开了,于是好戏登场。
《洋娃娃之歌》、《华丽变奏曲》、《笑之歌》等等重磅炸弹相继登场,(中间穿插了一些《乘着歌声的翅膀》之类的歌曲就不提了,她唱的和唱片里一样赶飞机,没味道。)这才体现了她的实力。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花腔女高音的歌曲很难,唱下来便不错了,唱的好非常不容易的。所以我们的夜莺女士,存在的高音较紧(当然这里的高音肯定是hichC以上的了)、稍有往外喷,无法完全做到收放自如、以及诸如大片大片16分音符的华彩段落唱的有些粘粘糊糊,缺乏弹性,像怡香坊的西米奶茶里的西米一样绸绸的有些粘连,而不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缺点,同整体比起来,并不是有太大问题。当然,同老牌花腔女高音格鲁贝洛娃相比,二者高下,明眼人一望便知。实际上其中存在更深层次的原因来引导这些缺点。正如桃子说“她的声音总是有些闷闷的”。同时,明显能感到她的吃力,所以在《华丽变奏曲》最后一个变奏里,本来小星星的部分应当翻8度唱的,她选择了以较简单的旋律替换。另外,总觉得她唱的不错,可是表演很一般。这个有些人有另外的意见。满较再说。
许多歌曲并不适合她唱,她的水果拼盘,选材并不是很好。比如《啊,花已凋零》,缺乏卡拉斯那样深切的悲剧感。当然,技巧还是比较到位的,尤其是从没听人唱过的《啊,花已凋零》的第二段。《乘着歌声的翅膀》、《我住长江头》、《教我如何不想他》等歌曲也只是属于完成,走个场。速度的关系或者配器上的差强人意,让这些歌曲风味尽失。
最后一次谢幕,夜莺女士给我们带来了同名歌曲《夜莺》。能够感受到她到了极限了,最后一个highbE已经变形。所以结束时她忍不住尖叫着跳起来,我们为她顺利完成而欢欣鼓舞,掌声雷动。总的来说,能看到她现场演唱2个多小时的歌曲,的确是种享受。对于她,我们不要求更多了。下面的推浪工作由以吴碧霞为代表的小辈们完成吧。
结束后,我们又做了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提前一站地铁下来,坐摆渡船!半夜走了很长的路,终于坐到了摆渡船。我有些心潮澎湃的欲望,可是短短的旅途让我没时间膨胀。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